
我们家大宝和小宝是双胞胎兄弟,一岁半了还不会叫爸爸妈妈,整天就是跑来跑去,拉都拉不住。
爷爷奶奶总说“男孩说话晚,没事”,可我心里越来越慌。带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是“自闭症谱系障碍”。
说实话,在那之前,我连“自闭症”具体是什么都不太清楚。
从那天起,我们的生活彻底变了样。这不是诉苦,是想记录下我们一家人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。
来源:真实学员案例
PART 1:迟来的警钟——从“说话晚”到确诊
大宝和小宝一岁多了,一点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。
不光不说话,他俩最大的特点就是——跑。
只要脚一沾地,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疯跑,根本不管前面有什么,也不听你喊。

带他们出门成了最累最怕的事,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根本追不上,常常急得满头大汗。
在家里也是,眼神很少看人,叫名字像没听见,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玩车轮子或者来回跑。
家里长辈们总安慰我:“贵人语迟”“男孩子皮点正常,长大就好了”。
可看着他们跟其他同龄小朋友的差距越来越大,我心里那份不安压不住了。
终于下定决心带他们去了儿童医院,医生的诊断像一块石头砸下来:双胞胎都确诊为自闭症。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PART 2:妈妈“断网”与小宝的电梯课堂
确诊后,我只有一个念头:立刻行动,帮孩子!
我们开始去昕霖特教做康复。机构的老师很专业,告诉我早期密集干预特别关键。
为了能全身心投入,不被分心,我做了个决定:把手机、平板统统锁进抽屉,整整一个月,一眼不看。我的世界只剩下大宝、小宝的康复训练。
刚到机构时,小宝对进教室特别抗拒,一到门口就哭闹打挺,死活不肯进去。这可怎么办?

机构的老师非常有经验,没有硬来。
他们发现小宝虽然怕教室,但对机构大厅里的那部小电梯没那么排斥(可能是因为电梯空间小、停留时间短?)。
老师想了个办法:“那我们就先在电梯里上课吧!”

于是,这部小小的电梯,成了小宝第一个特殊的“教室”。
一个月下来,小宝开始脱离电梯,慢慢适应到教师的环境中,看到孩子有成长我真的很开心!
PART 3:不是单打独斗——家校联手的力量
我深深明白,这条路我一个人走不远。特别感恩,我们遇到了许多帮手:
·特教老师是“军师”:老师们不仅耐心教孩子,更是手把手教我。
比如大宝喜欢疯跑,老师就教我把跑变成“红绿灯”游戏(我说“红灯”要停,“绿灯”才能跑),让他慢慢听懂指令。小宝对人不感兴趣,老师就教我用特别夸张的声音和表情吸引他看我,哪怕只看一眼也是成功。
·家人拧成一股绳:家里每个人都动起来了。
奶奶举着大大的水果、动物卡片,每天不厌其烦地教认;
爷爷负责在安全的小区域里,耐心引导他们练习“慢慢走”;
爸爸下班再累,也会趴在地板上和他们玩积木、传球,练习互动和听指令。
康复,成了我们全家日常的一部分。
PART 4:现在的模样与没有终点的路
现在在大宝小宝身上的改变是看得见。
大宝疯跑的频率低了,小宝开始愿意看人了,偶尔还会冲我甜甜地笑。
最让我们全家欣喜的是:他们开口说话了!从模糊地叫“妈妈”“爸爸”,到能说“要”“喝水”。
他们能听懂很多日常指令,出门不再像以前那样失控疯跑,能拉着手走了,也开始不那么排斥和熟悉的人有简单的接触。
带他们去小区玩,在旁人眼里,他们似乎和其他小朋友没什么明显区别了。这份“看起来差不多”,是无数个日夜坚持换来的。
所以,我们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:准备去普通幼儿园试试了!
这是一个新的开始,令人期待又有些忐忑。
但只有我的心里最清楚: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挑战。
是大宝有时表达不清还是会急得跺脚;
是小宝在陌生环境里依然会紧张地往我身后缩;
是他们理解复杂故事或规则时依然需要更多时间和引导。
康复训练对我们家来说,不是一场可以毕业的考试,而是一场贯穿孩子成长的、需要持续进行的“必修课”。
抽屉里的手机早拿出来了,但我陪孩子的时间依然是雷打不动的第一位。
心态比以前更稳了,看着他们一点点解锁新技能,哪怕慢一点,我都充满希望和力量。
这条路,没有终点线。
但牵着他们温暖的小手,看着他们努力地融入这个世界,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,我就知道,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
因为我是妈妈,他们的妈妈。我们会一直这样,牵着手,慢慢走,稳稳走......